坐在車內,劉子明暗暗腹語,“冷念丞,如果你就是那個殺人凶手,東城河刑場等著你!
替死者伸冤是我們每個警察的使命和義務!”
眼下證據不足,現在逮捕冷念丞就是打草驚蛇。
劉子明暗暗發誓,他會順藤摸瓜,盡快找到可以一招致命的證據,將凶手繩之以法。
三名不速之客,無功而返,像極了三隻鬥敗的公雞。
人走後,冷念丞將身子蜷縮在沙發裏。
連著兩天不眠不休的分屍,他虛弱到了極點。
此刻,他陰沉著一張臉,宛若一個寡情之人。
在他那雙幽暗的目光裏,始終散發出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涼。
“劉子明,遊戲才剛剛開始,我會一直持續升級遊戲難度,咱們拭目以待。
接下來還有更刺激、更好玩的等著你!請敬請期待!”
冷念丞抬起頭,宛若一個從煉獄裏爬上來的惡鬼。
“李醫師,爺爺醒了嗎?”冷念丞撥打了李國棟的電話。
他恨慘了自己,是他病急亂投醫,盲選了沐婉晴的腎髒。
沐婉晴的腎髒和爺爺的身體產生了排斥反應,爺爺的身體變得更差!
“哎——老爺子還在昏迷!”李醫師在電話裏傳出一聲絕望的歎息。
沒等他開口,冷念丞已經絕望到了穀底。他知道,爺爺情況一定不容樂觀。
“少爺,老爺子身體很虛弱,意識清醒,身體無法醒過來。
屬下已經觀察了很久,老爺子的手和眼皮可以短暫性動彈,剛剛我和他已經建立了特殊的交流方式。”
言落,冷念丞顯得很是迫不及待,語調都拔高了,“爺爺有什麽反應?快說!”
“我說,您想少爺就眨眼一下;您若是不想他,您就眨眼兩下。
少爺,老爺‘說’想您!他剛剛眨了一下眼睛。”
“好!我馬上回去!”冷念丞掛了電話,差點沒忍住掉下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