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明錯愕了幾秒,繼續說道:“老莊,別激動嘛!
我隻是讓你幫忙回顧一下二十年前的案情,畢竟依雲灣死者蔣曉雯與當年溺水而亡的蔣曉娥是親姊妹關係,你不覺得兩者之間似乎有某種關聯嗎?”
“扯犢子!純屬巧合!”莊建國怒斥道。
劉子明摸了摸臉,扯著笑意,“老莊,別激動!怒極攻心,容易中風!”
話音剛落,會議室內的空氣再次陷入一片凝結,全體警員嚇得不敢喘氣。
放眼望去,整個海港警局敢這麽和莊建國說話的人,隻有他劉子明一人了。
“我喊你過來,是讓你幫助大家將3月16日至今發生的案子捋一捋,不是讓你來天馬行空瞎掰扯!”莊建國的眼神鋒利如刀,狠狠落在劉子明的身上。
莊妍突然有點納悶,父親極少動怒,為何最近情緒特別不穩定,是不是男人也有更年期?
她記得母親前幾年也曾經經曆過一段時期的更年期,情緒喜怒無常,所幸那段日子她在警校讀研,成功逃過一劫。
“老莊,淡定!”劉子明嘴角上揚,似笑非笑的眸子裏,散發出正道的光。
莊建國五官威嚴,陰著一張臉端倪著劉子明,思緒卻飄散了出去。
二十年前碧流河少女溺水一案,當初他趕到案發現場時,一眼便看出那是一樁謀殺案。
十五歲的少女蔣曉娥衣衫不整,下體褲衩子不翼而飛,警犬在碧流河下流水域找到的一條全棉白色**,上麵是一朵朵黃色小雛菊的圖形。
如果蔣曉娥是自己溺水而亡,**這一點就完全說不通。
當年,法醫歐陽焱替十五歲的少女蔣曉娥進行下體屍檢時,他發現死者的下體很緊,有處女膜脫落的痕跡,證明死者生前遭遇過男性的侵犯。
死者蔣曉娥的致命傷是腰間一對腎髒被凶手摘下而亡。
人沒有腎髒,隻能依靠腎替代治療存活,否則無法長時間存活。當時的醫學條件根本不能實現,更何況死者蔣曉娥死後被拋屍在碧流河數小時,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救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