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明心尖亂顫,陰著一張臉問道:“死了?”
呂墨點點頭,“活著的概率不大了,二十年沒有一絲痕跡,這本身就值得懷疑。”
“看來我們有必要走訪一下法醫歐陽焱和實習法醫楊心蕊的家屬,詢問個明白!”
兩人走出海港警局時,黃昏驚人的美,晚霞如同一片赤紅的紅色楓葉。
太陽即將落山,殘陽之下的城市變成了紫紅色。
最後的陽光從樹梢頭噴射出來,將白雲染成了血色,城市陷入一片詭異。
兩人的心情很沉重!
呂墨的準備工作做得十分不錯,他從海港警局警員係統裏麵找到歐陽焱和楊心蕊的兩份個人檔案。
兩人的家庭住址巧了,都在青年路上,是一條線的距離,大約1.5公裏的差距。
他們決定先去歐陽焱家,然後再去楊心蕊家。
畢竟當年主要負責屍檢蔣曉娥屍體的人是法醫歐陽焱,楊心蕊隻是一名實習女法醫。
根據檔案上的記錄,歐陽焱家住在青年路的宏發小區,一座90年代初期建立的小區,聽說是他父親郵電局分配的房子。
兩人抵達宏發小區時,夜色已經籠罩了整座城市。
小區地處老城區,商圈發達,交通擁堵,汽車、電動車圍堵得水泄不通。
劉子明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停車位,兩人直奔宏發小區。
一路上,路邊橘色的路燈亮了起來,照在地上拉長了兩人的身影。
這座破舊的老小區說拆遷了十多年,硬是沒有開發商來接盤。
附近商圈配套樣樣齊全,又處於鬧市區,還是個學區房,這裏的地價並不便宜。
兩人走進宏發小區,門口的傳達室裏有一位六十多歲的老保安,看起來隻是一個擺設。
他正歪在椅子上,聽著收音機裏麵的梅派戲曲,跟著哼唧。
劉子明抬頭看了看附近的攝像頭,電線已經漏了出來,也沒人來修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