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明的手機突然響起,是文職女警方小可打來的電話。
也許是送去DNA檢測中心的樣本,結果出來了。
電話剛一接通,裏麵傳來了方小可聒噪的聲音,“劉隊,嚴醫提取的樣本,DNA檢測中心經過確認,的確是死者沐婉晴……”
掛了電話,劉子明長出了一口氣,“兄弟,DNA檢測中心已經出報告了,醫院垃圾桶裏發現的屍塊確定是沐婉晴的。”
“意料之中!
人民醫院屬於海港市的城西區域,凶手在城南、城北、城東都已經拋屍,今天拋屍城西區域,邏輯上是很合理的。
他費這麽大力氣,無非是想製造出社會的恐慌,從而滿足他的虛榮心和惡趣心理。
這是凶手對警方的挑釁和嘲諷,他對警察貌似很有敵意。”嚴勇的聲音和他的外表看起來一樣清冷。
“可惡!逮住他,我一定送他去東城河刑場,槍子兒崩了他。
早上拋屍,這會兒又給我寄來了一份快遞,他可真會玩啊!”劉子明黑著一張冷臉。
“什麽?你說這個漂亮盒子是凶手送給你的?”嚴勇眼眉立了起來。
“沒錯!我們就是下來找你的,這項工作交給你吧!”
“你倆是在害怕嗎?還在為昨天的三份恐怖便當耿耿於懷?”嚴勇突然不厚道地笑了笑。
“嚴肅點,這是法醫室!你別笑,怪滲人的。”劉子明語氣埋怨道。
“劉哥,別上了凶手的套!
罪犯喜歡看警察忙成無頭蒼蠅,這讓他們很有成就感!據我所知,罪犯很喜歡挑釁警察。
一般那些攜帶MAOA暴力犯罪基因的凶手,童年時期都遭受過暴力、不公、屈辱,這讓他們很喜歡逆人道而為。”
“兄弟,可以啊!你還學過心理學?”
“學過一點,畢竟不是自己的主要專業,略懂一二。”
嚴勇重新取出一雙幹淨的手套戴上,將解剖台上那枚粉色盒子放在電子秤上稱了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