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一雙常年拉琴的白皙雙手,將他的西褲抓出了褶皺。
從這個動作可以看出,他的精神處於高度緊張中。
此刻,他的腦袋裏正在快速回憶多年前,他和冷念丞在異國他鄉酒店裏,發生的一幕毛骨悚然的往事。
“當時,我看見那隻貓被他束縛在開水壺中,活活燙死了。
貓死了,我以為他會停止作惡!
沒想到,殺死那隻貓,僅僅是他的第一步。
當時,我的喉嚨像被惡鬼鎖喉,發不出一絲聲音。
雙腿想被妖魔死死固定住,動彈不得。
我看見他將留聲機裏的音樂關了,打開了身旁的小提琴盒,拿起小提琴開始演奏。
他從潘德列茨基《廣島受難者的挽歌》,穆索爾斯基《荒山之夜》,肖斯塔科維奇《第十四交響曲》,到最後一首曲目是莫紮特的《安魂曲》,簡直就像莫紮特的靈魂在哭泣。
四首曲子都是古典音樂,都是那種無調性的音樂,聽起來十分恐怖。”
吳超沉默了一會兒,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呂墨想起自己看過的一部國外電影,叫《沉默的羔羊》。
漢尼拔被關在籠子裏的時候,背景音樂搭配了巴赫的古典曲目,畫風頓時變得詭譎叵測。
呂墨知道,能夠欣賞高雅複雜的古典音樂的人,智商應該不會低。
同時,他們的內心世界也應該不隻是普通的窮凶極惡。
極致的美與極致的惡同時顯現時,通常會讓人不寒而栗。
“吳教授,您繼續!”呂墨看了一眼吳超,顯然他不想在這裏耽誤太久時間。
連環殺手的犯罪冷卻期已經沒幾天了,如果再抓不住他,下一個獵物就會有生命危險。
根據前兩起凶殺案可以判斷,凶手喜歡虐殺年輕女性,並且伴隨性暴力。
性和暴力是人類的本能,因為受到人類文明的壓抑,通常會體現在罪犯的身上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