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隊,這是凶手寄給劉娜小朋友的快遞。
我們實驗小學是百年老校,從未發生這樣的事情,請您一定要嚴加徹查。
罪犯將血淋淋的手伸向了祖國的花朵,此人是一個反社會型人格,是一個恐怖分子。
從心理學上分析,孩子受到強烈的刺激時,大多會有兩種反應。
一種是直觀反應,嚇哭或者嚇暈。另一種是外表看起來沒事,心理已經遭受到嚴重的創傷。
娜娜是屬於第二種,她需要盡快接受權威的治療。”
張校長的臉色很難看,學校出了這麽惡劣的事情,教育局一定會請他去談心。
談心是一,學校的升學率,百年老校的榮譽,都會在海港市民心目中大打折扣。
劉子明全程黑著一張臉,一屋子人都不敢出聲。
凶手給一個八歲的孩子寄屍塊,還是警察的女兒,換誰都會憤怒!
娜娜遭受了精神打擊,未來的日子裏會不會留下後遺症,這誰都說不準。
一朵小花還未綻放,就被凶手掐斷了根莖,即便是長大了,也有可能長成畸形。
劉子明走近那個快遞盒,額頭迸汗,臉色慘白。
他朝裏看了看,盒子裏麵是人類的闌尾,一根細長彎曲的盲管。
上麵沾染著粘糊糊的血稠粘液物,看起來不僅恐怖,還很惡心。
刑偵一組夏楓眼眉立了起來,“爹媽養育一個孩子多不容易,這渾蛋竟然殘害一個孩子。
這樣的罪犯,是社會的敗類,人類發展史上的垃圾。”
呂墨捏著下頜骨,嗓音低沉地說道:“也許他自認為很有趣,說不定現在正在自鳴得意,正躲在哪個角落嘲笑咱們。
從犯罪心理學分析,他喜歡玩弄警察,看著警察生氣,他會產生心理滿足和愉悅。
此人很享受傷害反抗能力不足的兒童、動物、女人。”
張校長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教育局局長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