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墨感覺劉子明在詐冷念丞,沒想到效果還不錯。
這個劉子明有時候的確有幾把刷子,特別擅長瞎貓撞到死老鼠,胡謅的本領真強!
如果冷念丞相信了,就代表冷俊峰真的身體抱恙,甚至病危。
劉子明突然轉身,一雙黑眸自信地看著冷念丞:“這個民間土方其實不是藥方,而是我們村裏一種幾乎不被年輕人所知的隱秘儀式。”
話音剛落,冷念丞不可置信地看著劉子明,心口狠狠一縮,像在地獄裏看見了一絲生的曙光。
不管怎樣,爺爺自從換了沐婉晴的腎髒,一直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
李醫師說,爺爺如果再不醒,即便是活著,也隻是一具活死人,俗稱:植物人。
“什麽儀式?”冷念丞的冰眸裏閃出一道光。
劉子明的瞳仁猛地縮了縮,喉結有些發顫,偷偷做了一個深呼吸,接著一本正經說道:“這個儀式叫假葬!”
“假葬?”冷念丞猛地抬起頭,眉頭擰結,“顧名思義,可以理解為假的葬禮嗎?”
“聰明!冷少果然一點就通!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在我們村裏,這個秘密儀式已經流傳了上百年。
家中老人如果得了重病一直不見好,可以找一些老人穿過的衣服,用稻草扮成一個假人,然後由老人的至親背著這個假人埋進墳山上。這個假人,在我們村裏叫“屙”!
一般我們村裏人都會把這個“屙”埋在‘茅山火葬場’後麵的墳山上。
那地方不遠,從冷氏集團開車過去不到半小時!”劉子明說得臉不紅心不跳。
呂墨的眉頭皺了起來,劉子明這胡謅的本領也忒強了,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不過他注意到,冷念丞卻聽得一臉認真,倒是他身邊的助理李飛看起來沒那麽好忽悠。
正所謂,病急亂投醫,關心則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