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酒店,李飛在前台開了一間房。
菲菲戴著口罩,低著頭在大廳玩手機,看起來不想讓人認出她。
女神能夠答應他,和他**,他就該跪在地上舔她的鞋尖。
點開女神的頭像,李飛發送了房間號。
原本以為女神蘇菲菲和他會乘坐一台電梯,沒想到他又自作多情了。
蘇菲菲讓他先上去,自己乘坐另一台電梯尾隨其後。
這一係列的操作,搞得李飛心裏很不爽,和他出雙入對很丟人嗎?
他即便是一坨牛糞,他現在也是冷氏藥業集團最牛逼的牛糞。
她蘇菲菲再高傲,再矜貴,不還是指望著自己在冷念丞麵前替她吹耳邊風?
要不是愛她,他才不會忍受憋屈,做她背後的男人。
他要的是名分,要的是官宣,而不是任勞任怨,當她蘇菲菲的舔狗。
“飛哥,你把另一張房卡放在門口地墊下麵,我自己進去。”(配了一個害羞表情)
李飛如同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心寒至極。
蘇菲菲這是在扮演女間諜嗎?她是在躲避酒店監控嗎?她在害怕什麽?
他從小被人遺棄在孤兒院,承蒙冷氏集團資助,勉強念了個大專。
但是他自認為長得還是有那麽一點小帥,尤其是一雙小眼睛,很像那個韓國的小眼男神rain(鄭智薰)。
再說了,他現在是董事長跟前的紅人。
各科各室的小狐狸們都爭著搶著要爬他的床,他都不屑一顧,唯獨寵愛她一人。
她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
果然應了那句歌詞,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站在酒店房門口,李飛的手心捏出了汗,他作為男人的自尊被心愛的女人踐踏了。
冷念丞讓他立刻去尋找貓咪,供他消遣玩弄。
她蘇菲菲一條微信,說中午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睡午覺,他二話不說,選了海港市最好的W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