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墨,冷念丞的手上有傷!”劉子明猛地回頭望向呂墨,發現呂墨在衝著他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沒錯!他的手上有傷!
起初我以為是冷念丞產生了自殘心理,手腕上的傷也許是他自己造成的。
後來我根據傷口進行對比,發現這些都不是自殘留下的傷痕。
冷念丞手臂上的傷痕像是被人用繩子捆綁,還有一處傷痕看起來像是被皮鞭抽打留下的痕跡。”呂墨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是想說,冷念丞遭遇了家暴?”劉子明反問道,心髒像被揪著一般,呼吸困難,有些憋悶。
“沒錯!冷俊峰不是一般人,他不可能是普通人家的爺爺,24小時全天伺候著冷念丞。
冷念丞極有可能在他爺爺不在的時候,遭受中家庭其他成員的欺辱。
他們可能是一個人,可能是幾個人,或者是一個拉幫結派的小團體。”呂墨紅著眼睛看向劉子明,接著說道:“既然咱們已經分析到這裏了,我們不妨再大膽猜測一下。
如果家暴欺辱冷念丞的人是他的三個堂姐,而他的二嬸張萍是冷漠的旁觀者,或者是幫凶。
可想而知,九歲的冷念丞,當時他的處境十分淒慘。”
言落,劉子明的雙拳緊握,內心五味雜陳。
如果真的是這樣,這個冷念丞真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呂墨接著說道:“青少年犯罪,大部分來源於原生家庭的不幸,和缺少安全感,缺乏親人關愛,以及長期處於壓抑恐懼的環境中,迸發出來的罪惡種苗。
一旦他們得不到成年人的正確引導,他們會根據自己的所思所想去定義這個世界。
在他們的眼裏,這個世界到處充滿了惡意。
在他們羽翼不曾鋒芒的時候,他們會伺機以待,死死盯著他們的獵物。
這期間,他們也許會欺負那些沒有反抗能力的小動物,從虐殺小動物身上找尋喧泄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