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桂芳捂著心口,身體微微發抖,嘴唇呈現暗紫色。
她恨透了當年那個懦弱、逃避的丁桂芳。
她以為請辭了三(1)班的語文老師一職,蔣曉雯的身影就會永遠離開她的夢魘。
她錯了!那幾年,蔣曉雯瘦弱的身影,終日飄**在校園的每一個角落。
她的出現,通常自帶一種恐怖詭異的氣氛,那幾年是丁桂芳的人生噩夢!
兩人偶然在學校相遇,蔣曉雯總是衝著扯起獰笑。她的笑容,讓丁桂芳心裏直發毛。
實際上,直到蔣曉雯小學畢業後,丁桂芳才算是重獲新生。
這些年,她將那段記憶塵封。
她天真地以為,隻要自己不去想,就可以忘記蔣曉雯給她留下的心理陰影。
時隔二十年,警察竟然找上了門,她強迫自己撕扯開那段塵封已久的記憶。
猛然間發現,原來那些血腥的回憶,從未真正地在她腦袋中消除。
“丁老師,您不必太自責!
人無完人,金無足赤。
當年您還年輕,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您一定也很害怕,不敢與外人說。
蔣曉雯家中遭遇變故,您打心眼裏同情她,才會一次次給她機會,包庇她的犯罪行為。
丁老師,您千萬別自責,這一切都不是您的錯!謝謝您今天給我們講了這些!
呂墨,你都記下來了嗎?”劉子明回眸看了看呂專家。
呂墨猛然抬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詫異,他好像在說:“劉子明,你把我當什麽了?你的小跟班?”
為了維護海港警局的顏麵,呂墨終究還是略帶深沉的語氣,輕輕地“嗯”了一聲。
“劉隊,我都錄下來了!”莊妍舉起手中那支錄音筆,一臉邀功。
丁桂芳捂著胸口,努力保持鎮定,“當年那起滅豬門,警察查到那些豬是被喂食了蒙汗藥。豬是在昏迷的狀態下被人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