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囂張了!究竟是誰?竟然敢撕毀警方卷宗?”
“劉隊,淡定!警局內部森嚴,外人不可能進來,也許......”呂墨欲言又止。
劉子明心口一緊,呂墨想說什麽?他是懷疑隊伍中出現了害群之馬?
呂墨繼續勸慰道:“這更加證明了二十年前蔣曉娥是非正常死亡!
隻要我們有證據證明那起陳年舊案是一樁冤假錯案,咱們可以向上級法院或檢察院申請,啟動司法審判監督程序,要求舊案再審。”
“你是說翻案嗎?”劉子明頓時目似劍光。
呂墨點點頭,“準確地說,這個程序不叫翻案,法律術語叫申訴。
不過,當年這起案件是由莊局親自負責的,咱們這樣做可能有點不太妥當。
我聽說莊局下個月就退休了,如果當年的案件重新拿出來審,萬一審出蔣曉娥是死於非命,莊局可能會麵臨晚節不保,職業生涯留下一個汙點。”呂墨一直注視著劉子明,期待他能說點什麽。
劉子明注意到,呂墨的眼神中有一種與自己不謀而合的想法。
外麵人很難進入警局內部,隻有一種可能性,是警局自己人搞得鬼!
呂墨手裏握著的這份二十年前的卷宗,很大概率被警局內部公職人員撕毀的。
劉子明長出了一口氣,“被撕毀的那幾頁一定很重要,人為的可能性比較大!
也許那幾頁卷內容,藏著不可告人的驚天秘密。找到那幾頁,說不定蔣曉娥的死就能浮出水麵!
呂墨,不瞞你說,我也懷疑他當年斷錯案!可是......老莊畢竟是我師傅,我不願意質疑他!
他可是警界的傳奇,也是我入職以來的一盞指明燈。”
呂墨沒想到劉子明竟然是個性情中人,對他不由另眼相看了幾分。
“你還記得王半仙提到,當年有兩名法醫在現場屍檢了蔣曉娥的屍體嗎?”呂墨抬起猩紅的雙眼怔怔地看著劉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