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先生卻是冷笑一聲,講,我就曉得你會啷個認為,但不管你啷個想,換遺像滴這個人,一定是你爺爺。
我問,為麽子?難道其他人假扮成我的樣子去換遺像不行嗎?
這並非不可能,他們匠人之中,不是有一脈叫做畫匠嗎?既然他們能給我爺爺畫一張臉,自然也能畫一張跟我一模一樣的臉。到時候隻要貼在他們臉上,不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假扮成我去換遺像了嗎?
而且王先生之前就說過了,現在的我,身負爺爺傳給我的氣運,就好像是黑夜中的火把,是匠人眼中誰都想要覬覦的香餑餑,畫匠一脈的人把我的遺照擺上去,不是正好可以咒死我,以達到他們的目的嗎?
我覺得自己的這個分析簡直無懈可擊,不僅從邏輯上能講得通,在情感上也不存在任何問題。
但王先生卻是搖了搖頭,對我講,最大滴問題就是,他們把你咒死咯,他們啷個從你身上拿走氣運?
額……這個問題我還真沒想過,隻認為隻要他們弄死我,就能把我這一身氣運給弄走,就好像是武俠小說裏,用邪功吸別人內力一樣----我估計匠人也會有類似的匠術,隻是不叫吸星大法或者北冥神功罷了。
聽了我的話,王先生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歎息一聲,講,小說真滴是害死人。你個狗日滴,要是真滴有這種匠術,你爺爺為麽子哈要搞啷個複雜,又是死人翻身,又是請仙登位滴,直接臨死前把氣運打包塞到你身體裏不就行咯?
我頓時語竭,確實,如果真有這種匠術的話,我爺爺又何必機關算盡去謀劃這一切?
但即便是這樣,也不能證明換遺像的不是畫匠啊?說不定他們有其它手段來從我身上奪走氣運呢?王先生之前不是說過,剃頭匠就最擅長操縱他人氣運嗎?說不定是他們聯手了呢?
王先生講,莫屁話,我講咯,換遺像滴這個人,隻能是你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