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王先生講,對,你也是他滴棋子。
聽到這話,我有些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但一想到我身後還有靈堂,我就把這笑意給強行壓了下去。
但我不明白的是,我在整個過程中就是個打醬油的,你們匠人之間的事情,關我什麽事?
再說了,我倒是想要參與其中,可我這個實力,他根本不允許啊!那個隱藏的木匠,手段近乎超神,他能看得上我這個匠術小白?
用一句很紮心的話來形容就是,我都不配當人家的棋子!
可王先生卻是搖頭,講,錯咯。你這個小娃娃,才是那個家夥滴最終目的。
我一開始沒明白,隨即恍然大悟,講,我爺爺留給我的氣運?
王先生點了點頭,但沒說話,而是為自己點燃一杯煙,安安靜靜的抽起來。
等他一杯煙抽完,他才開口講,你曉得我之前到山上滴時候,會一直講‘為麽子是我,為麽子是我’不?
我想了想,然後突然被我想到的內容給嚇了一跳,我急忙問,你那個時候就已經想到我們村子還有另外一個木匠了?!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王先生的機智,豈不是要甩我幾十條街那麽遠了?
王先生點點頭,講,我當時被黑到,是因為我在想,為麽子村子裏頭都有一個手段比我高明滴木匠咯,但你爺爺哈要我來處理他滴後事。小娃娃,你曉得是為麽子不?
我講,還是因為我爺爺留給我的氣運。你之前就說過,我現在相當於是黑夜裏的火把,誰見了都會眼紅。讓你來處理這件事,你必然也會跟著成為他們謀取我氣運的眼中釘。
王先生講,老子沒得麽子本事,也不敢跟整個匠人圈子作對,所以當時老子就怕咯。老子哈沒活夠,暫時哈不想去做陰木頭。
講完之後,王先生把手裏捏著的煙蒂丟在地上,用腳上的解放鞋狠狠踩碎,然後講,那個家夥就是擔心成為別人眼中滴釘子,所以才會把我搞過來,讓我當他滴擋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