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上悍馬的時候,全身已經濕透不說,口幹舌燥才是最難忍受的。
還好太陽已經徹底下山了,否則的話,被太陽一烤,非得死在這裏不可。
吳聽寒把車停在一三岔路口處,看上去像是不知道往哪邊開,所以特地停在這裏等我,其實我都知道,隻要順著和高速路平行的那條路開就行,她這麽做,無非是順勢借坡下驢罷了。
她跟之前一樣,坐在副駕駛座上,閉目小憩。把駕駛座的位置早早的就讓了出來,似乎之前的事情完全沒發生過似的。
我也沒拆穿,上了駕駛座,喝過水簡單休息後,就發動車子往前開。
沒開出一會兒,她開口說了句,講,你沒必要刻意活躍氣氛,這麽多年都過來了,不會因為你一句感慨就讓我怨天尤人。
我嗬嗬苦笑一聲,沒有說話。
我以為我用匠術來發家致富這妙計。說出來後多少能讓的吳聽寒心情有所好轉,沒想到最後……嗬,還是被她看穿了麽?
難怪都說女人太聰明了會失去很多快樂,這話果然不假!
隨著天色漸漸暗下來,後麵的路與高速路已經漸行漸遠,就在我犯愁的時候,吳聽寒主動拿出手機打開了導航,給我指明了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
開車的時候很無聊,就容易胡思亂想,我最為不解的是,我感覺在畫裏前前後後最多也就被困了兩三個小時,怎麽等我們從畫裏出來的時候,太陽都快要下山了?
吳聽寒聽了我的問題後,又恢複成以前那個高冷的模樣,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言簡意賅的回了一句,講,畫裏是靜止的。
我很想說一句,這也算回答?你是太高估我的智商,還是太低估你這句話的理解難度?
再說了,如果畫裏的時間真的是靜止的,那就應該不會有時間流逝才對,可我們現在的事實是,時間的流逝比外麵還要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