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黃皮子和馮瘸子皆是一愣。
“幻象?什麽幻象?”馮瘸子說道。
黃鼠狼說道:“我沒有給你弄幻象啊,幻象不是早在村子旁邊就給你解除了嗎?”
我看著他們倆,然後站起身,打量著周圍的環境,說道:“這場幻覺還真是夠真實的,連我都騙過去了,不得不說各處的細節做得非常好,如果不是我仔細將一切細節反複推敲,恐怕真要死在這裏了。”
“你在說什麽啊?”黃鼠狼說道。
馮瘸子說道:“別想那麽多了,躺下歇歇吧。”
“你看,這就是破綻之一,真正的馮瘸子,是不會有這種狀態的。”我說道。
馮瘸子直接愣住,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自己,似乎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姿態了。
黃鼠狼跳了起來:“什麽亂七八糟的,什麽幻象啊?”
我淡然的說道:“看來你也著急了啊,在我道破幻象之後,你也慌了,居然直接露出這麽多破綻。”
黃鼠狼和馮瘸子一起看著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說道:“這幻象該解除了,已經被我看破了,沒有繼續維持的必要了。”
他們倆聽後還是這麽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笑道:“怎麽,不願意放棄?被我看破了,還是想把我困死在這裏?”
他倆還是盯著我看。
我說道:“你不會以為被我看破幻象之後,還能困住我吧?理論大師是白叫的?看破了你這是什麽局,難道你以為我沒有破局之法?”
黃鼠狼和馮瘸子臉色難看起來。
其實並不是他們倆臉色難看,這隻不過是施術者的情緒在幻象中的一種體現罷了。
我拿起地上的石頭,向著黃鼠狼丟了過去。
黃鼠狼靈巧的身形躲開。
我笑道:“還想繼續掙紮嗎,隻要我意識到是幻象,就沒有能困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