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這個降神師同級別的術士,每年平均委托都在十幾次,他做這麽少,到底是為什麽?”劉旭坤想不通。
“他很敷衍。”我突然說道。
劉旭坤點頭:“是啊,誰都能看出來,他相當敷衍,我就沒見過這麽懶的術士,隨便找一個登記六年的術士,哪怕是最低級的術士,接委托次數都比他多。”
“這個敷衍很不對勁。”我說道。
劉旭坤還是沒理解我的意思:“不對勁就對了,這明顯是不想幹活。”
我搖搖頭:“我的意思是,這件事不合常理,你想一下,他為什麽不想幹活。”
“我不知道。”劉旭坤搖頭。
“你看他敷衍的樣子,像不像是在應付術士這個身份?”我說道。
劉旭坤似乎被我點明了一點,但還沒有完全理解:“你繼續說。”
我說道:“如果他是有別的目的來到這裏呢?他加入風水界,卻一個委托都不做,未免太過另類,太容易被人注意到他的與眾不同,他擔心自己暴露,擔心自己被注意到,所以隨便做幾個委托,敷衍了事,這樣別人隻會以為他懶,以為他不想幹活,卻不會多想什麽。”
“你是說,他帶著別的目的來到本市,為了隱瞞身份或者隱瞞目的,才隨便做了幾個委托,隻是為了不引人注意,他把術士的身份當成了自己的護身符?”劉旭坤問道。
我點點頭:“一個沒有被當地登記過的術士在本地行動,必然會被注意到,所以他加入了這裏的風水界,這樣他無論做什麽,都有一個合理的身份,不會被人懷疑,然後他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做一次委托,相當於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就好像在說,‘我還在這裏,我還是這裏的術士,我還能用這裏合法的身份’一樣。”
“那為什麽最後他不做委托了,而是直接改成不接受委托?”劉旭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