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裏十二點左右,寒風一陣一陣的往外竄,看來別墅裏藏著的邪祟都頂不住了,全都逃離這個地方。
到了後半夜,就沒有寒風了,估計別墅裏的邪祟都跑幹淨了。
一直到早晨,都沒再有寒風出沒,我對劉義隆說道:“可以了,家裏已經沒有邪祟了,你找個裝修公司來改一些大門朝向,這件事就算結束了。”
劉義隆一臉絕後餘生,直接衝我鞠了一躬:“多謝大師。”
我趕緊扶起他:“劉先生別這樣,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是我們該做的。”
“這件事總算處理完了,我終於能回到之前平靜的生活了,太不容易了,大師你是不知道這一個多星期我過的有多難受,自殺的心都有了,我還以為我得抑鬱症或者什麽精神疾病了,有時候看到廚房的刀,都想給自己來一刀,這一天天的太折磨人了,一個好覺都睡不了,大師你這真的是救了我的命啊!”劉義隆眼淚都快下來了。
我說道:“陰陽失衡,陰氣太濃鬱,就是會有這種情況的,會影響人的情緒和心態,是正常現象,你不是自己想自殺,是被邪祟影響,帶偏了精神想法,現在沒有邪祟了,你的日子安穩了。”
本來我尋思這事完結了,就跟馮瘸子和劉旭坤一起離開,回家休息一下,然後再去俱樂部接個委托,賺點錢,買點施法道具,攢攢去找鳳凰血的來回路費。
結果劉義隆說啥也要請我們吃頓飯,帶著我們三個來了家一看就不怎麽便宜的酒店,總共四個人,點了十幾個菜,十分奢侈。
盡管我們盡力阻攔,也沒能攔得住劉義隆滿腔的熱情。
四個人胡吃海塞了一頓,這才分別。
“嗝……有錢人真好,吃飯一頓都能花一千多,五萬多的東西說買就買,眼都不眨,那大別墅也不知道得多少錢……嗝……”劉旭坤羨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