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王守成來到了市裏,平時我很少出村,隻有偶爾會跟爺爺去縣城,大部分時間都是留在村裏,跟絕大多數村裏的孩子一樣。
車隊穿過市區,來到了城郊一座漂亮的莊園。
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好看的房子,在莊園裏都是二三層的小洋樓,哪怕是村長家蓋得大房子,也遠遠比不上這裏的小樓。
車隊在這裏停下,我跟著王守成下車。
“怎麽樣,漂亮嗎?”王守成得意的問道,語氣絲毫不像是一個管家跟少爺說話,反而像是富家子弟跟貧窮人家炫耀。
我點點頭:“很漂亮。”
王守成傲氣的說道:“這隻是王家產業之一,在市裏還有好幾處產業,從全市看,王家也是有名有姓的大戶。”
隨後,他似乎察覺到自己姿態不妥,立刻說道:“不過這都是屬於林老的,現在都是你的。”
我沒接這個話,而是說道:“現在我們幹嘛?”
王守成說道:“今天時間來不及了,你先在莊園住一晚,明天我帶你去市裏玩,把王家的產業都看看,以後這都是屬於你的。”
我點點頭,做著孩童的模樣抬頭對王守成說道:“好。”
王守成遣散了車隊,帶著我走進莊園。
我注意到,莊園大門上麵貼著黃符紙,符紙上畫著辟邪的圖案。
大門口的地磚上也用朱砂畫出了驅鬼的符號。
連旁邊門衛室的門框上都掛著一串五帝錢。
村裏的迷信思想很重,所以對這些東西我都很熟悉,隻有鬧鬼的情況下,才會放這麽多辟邪的東西。
看來這個莊園不清淨啊。
王守成帶著我一路往裏走。
這莊園還真是氣派,占地很大,環境很好,就是沒什麽人。
莊園裏這麽多樓,居然都沒有人出來,這麽大的莊園,難道沒人住嗎?
我還注意到,不光莊園大門口有符紙,整個莊園一圈圍牆,每隔一段距離,在圍牆柵欄上都會貼著符紙或者掛上其他辟邪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