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凝視前方的鬼將一眼,伸手挑起一道劍氣遞出。
劍氣遞出的一瞬間,整個墓室甬道的黑暗全被光線點亮。
雪白劍光徑直割傷鬼將的胸膛。
方才這一飲屍油,其實並非是它有多麽變態。
而是它所修煉的功法,決定了屍油能夠給他提供暫時的攻擊力增幅。
鬼將胸膛被劍光割開一道口子,流出黑黝黝的**。
它卻獰笑一聲,仿佛完全不知道疼痛為何物。
提起狼牙棒,向前一踏,身形淩空高高躍起。
這可真是名副其實的“當頭一棒”了。
張陽身形微微一側,往甬道左邊的牆壁倒,一劍挑向鬼將。
湛盧劍與狼牙棒交鋒摩擦出數道火花。
然後鋒利無匹的劍刃輕而易舉就將狼牙棒上的狼牙斬斷數根,威力自然少去大半。
張陽試探出了這鬼將的實力,忽然將湛盧劍收起。
立在原地,活動了一番筋骨和脖頸。
渾身的骨骼關節發出哢哢的清脆響聲。
張陽摩拳擦掌,微笑道:“聽聞如你這般肉身強悍的鬼物,都喜好近身肉搏,那便讓我瞧瞧,你的肉身究竟能到什麽程度吧。”
分神期大修士的肉身,足以自傲。
嚐嚐以劍對敵,多了些精巧細致的身法與劍法。
卻難免少了酣暢淋漓的打鬥感和身體舒展的暢快。
張陽想要試試看,自己僅憑肉身應敵,能否輕易擊敗敵人。
鬼將又是那種純粹以肉身強度成名的,所以如果能通過肉身戰在與鬼將的交手中占據上風的話。
那麽接下來自己的修行路子就有了更多的可能。
用劍是極好的。
但……肉身足夠強悍,也非常重要。
張陽腦海中其實還想著曾經在麵對拘魂鬼的時候。
差一點被小鬼的自爆導致陽神身外身受傷的事情。
如果那時候的自己,肉身足夠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