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放到第四段視頻時,中年男人惡狠狠地伸手指著攝像機畫麵說道:給老子好好看,看仔細了,狗日的瓜娃子!”
“第四段視頻,上麵清清楚楚地記錄著,我跟劉爺前一秒還相談甚歡,結果下一秒,劉爺就想看看我手裏的泰阿劍。”
“我把泰阿劍交給劉爺,他拿在手裏端詳了一下,忽然猛地後退一步,拔劍出鞘,在那邊自言自語起來!”
“視頻上,劉爺一人分飾兩角,可是一會兒是個男人聲音,一會兒又像是女人的聲音。”
“劉爺那麽大的年紀,那老煙嗓肯定是模仿不出什麽女人講話的。”
“我更不相信他能懂什麽偽聲,在那個年代,別說劉爺這種七老八十的老骨頭了。”
“就算是當時的小年輕,也沒多少懂偽聲,並且還能運用地如此爐火純青的!”
“把眼睛一遮住,我真就以為麵前站著個女人!”
“劉爺握住泰阿劍時,他的身體裏,仿佛多出了一個女人的靈魂。”
“他拿著劍,邁著步子,在院子裏手舞足蹈,自己跟自己吵架。”
“臉上表情豐富極了額,一會兒哈哈大笑,一會兒凶神惡煞,一會兒嚎啕大哭。”
“看著就跟中邪了似的。”
“劉家人忙上去攔,結果被劉爺用泰阿劍砍傷了一片!”
“最後,劉爺跑到大門旁邊,將泰阿劍倒過來握在手裏,朝著自己心髒,猛地一刺!”
“他就這麽,自己把自己給刺死了……”
“看完了四段視頻,我整個人完全傻掉。”
“躺在病**,我直接人麻了。”
“任何一個有理智的正常人,在經曆了我經曆的這一切之後,都會開始懷疑人生。”
“中年男人一把搶過我手中的錄像機,開始盤問我:這下你沒法狡辯了吧?他媽的,東西是你帶來的,為什麽這麽邪門兒,你今天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老子讓你下去給劉爺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