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啞然失笑,聽出了她話裏的意思。
“陳小姐真會說話,你就這麽篤定我一定會買?”
“誒,你看你,這麽見外做什麽,快進來。”
陳清河巧妙地避開了這個問題。
張陽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鞋,想了想,還是直接踏足了。
畢竟,他的確是要定這套房子了,之前就已經看好了,隻不過付錢之前,肯定是要實地考察一下的。
陳清河走在前麵帶路:“玄關後麵,是棋牌室,喏,這裏有大概80平,左邊那個是麻將機,右邊是牌桌,後麵還有一些健身器材,適合跟朋友聚會。”
張陽嗯了一聲,點頭示意。
陳清河繼續帶路,兩人沿著走廊深入,兩側的牆壁上,掛滿了一些畫作。
注意到了張陽望向那些畫框的視線,陳清河微笑著說道:“這都是我一些搞藝術的朋友的作品。我喜歡抽象派。”
“嗬嗬,我不太了解這些。”張陽有話直說,不會不懂裝懂。
這一點自然也博得了陳清河的一部分好感。
這年頭,像張陽這樣的男人不多了。
有些追她的男人,自以為比她年長幾歲,就總拿什麽工作經驗,人生閱曆,旅遊見聞之類的在她麵前顯擺,總是拿著“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飯還多”這樣老生常談到人人都聽吐了的橋段來說事。
那些老年人油膩得不行,有色心又沒色膽。
暮氣沉沉的,無趣又低級。
就算有幾個錢,也沒什麽品味,更不會審美,隻會像個暴發戶一樣,東西隻認貴的,離了所謂的品牌壓根兒說不上產品本身哪裏好。
反正別人說好就是好。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陳清河自認為自己還挺“憤青”的。
她出身優渥,從小被富養,家裏人在物質上從來沒有虧待過她。
也因此才讓她建立了在物質之上的精神需求以及高級審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