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們四個重新回到走廊上,我就跟他們說:規則不是說好了,假設碰到沒人的角落,就咳嗽一聲再去拍人肩膀嗎?”
“為什麽我們在房間裏玩了好幾圈了,一個咳嗽的都沒有?”
“怎麽,難不成還真是每個角落都一直有人啊?!”
“然而我這句話剛說出口,我的內心忽然就升起一股極致的恐懼感。”
“因為,假設是某一個人一直不咳嗽,還可以理解為惡作劇或者說故意嚇我們。”
“可是如果他們每個人都不咳嗽,就說明他們在房間裏的時候,的確沒有碰到過‘沒有人的角落’這樣的情況。”
“並且,由於遊戲規則說了不允許回頭看,那麽就意味著,我們房間裏的每個人都壓根兒沒法判斷從身後拍我們肩膀的人到底是不是人……”
“加上下午在山頂看到的神龕和石像,以及老A回來過後的各種詭異表現,我心裏有點怵。”
“老A和土豆都表示,剛才在房間裏的確沒有遇到過哪個角落無人等候的情況。”
“老貓也說道:我也沒有碰到,我還奇怪呢,為什麽你們一直不咳嗽。”
“我有點不信邪,就說道:OK,我們再進去重新玩一次,不過這一次,我要站在D角,你們都不咳嗽的話,我來咳嗽,行吧?”
“當時我的確以為他們三個有可能聯合起來想逗我玩,所以我選擇了D角。”
“之所以選擇D角也是因為站在D角的人,第一次移動就可以移動到A角。”
“而在第一回合,遊戲開始的時候,A角的人剛剛移動到B角,而D角的人還未移動到A角,此時的A角是必然不會有人存在的。”
“也就是說,在第一回合的時候,D角的人移動到A角,是百分之一百要咳嗽的!”
“因為第一回合輪到D角的人移動時,A角絕對沒有人!”
“他們三個聽完我的提議,都同意了,於是我們重新回到房間,繼續玩四角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