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絕對是我負傷最嚴重的一次!
欲妖的業火,是人體罪孽之火,是她三百年來的本源火靈!
她現在隻有一顆頭顱就如此強大,那完整的身軀得多恐怖?
我吞了她的本源業火,相當於喝了一桶毒氣橫生的岩漿,我讓業火平靜已經是奇跡了,也耗盡了所有的太清氣和水氣,就此昏迷過去。
昏迷中也不安樂,噩夢連連,身體時刻發熱,仿佛在被岩漿炙烤一樣。幸好體表一直很陰冷,有龐大的陰氣在滋潤我,肯定是唐汐。
最終,我不發熱了,下丹田的業火估計被徹底製服了,這也是唐汐的功勞。
至此我才開始真正睡覺,什麽夢都不做了,也無法感知身體是冷是熱。
這一睡足足睡了半個月,還是醒來後王東告訴我的。
我一醒來,他就喜極而泣,一個大男人眼睛都紅了:“李哥啊,半個月了你可算醒了,嚇死我了!”
我睡得太久了,腦袋還有點昏沉,有氣無力道:“我又不是死了,哭啥。”
一說完我嘴唇幹裂,喉嚨發苦,身上的水分都沒有了。
我忙叫著要喝水,王東趕忙喂我喝水,喝了整整小半桶,肚子都漲了起來。
我這才覺得舒服了一些,回憶了一下昏迷前的事問道:“唐汐呢?”
“她回懷表了啊,你救了她,她都沒啥反應的,真是薄情。”王東小聲吐槽,怕唐汐聽見。
我笑笑:“要不是她一直滋潤我,我早就死了,以我的太清修為是製服不了業火的。”
業火被我的太清氣和陳夕的水氣澆滅了戾氣,但它還是燃著的,就像一顆火種,在我的下丹田種下了。
我昏迷後,是唐汐在收尾,恐怕花了很多陰氣才徹底降服業火。
如此想著,我盤腿坐起,閉目聚神,觀想下丹田。
這一看,我下丹田空空如也,隻剩下幾率微弱的太清氣在遊**,這就仿佛湖泊幹枯了一樣,而湖泊上空,一束黑色的火焰在靜靜地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