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妖特意告訴我,要小心蠱師,見到了金色的蟲子頭也不回地跑。
那是蠱中的王,號稱金蠶,刀槍不入,水火不侵,若是養了上百年,那真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不過蠱師也是活人,能正常活百年的太少見了,除非是用什麽方法續了命,所以百年金蠶幾乎不存於世。
我說明白了,一切量力而為。
欲妖嫵媚一笑:“那我去浪了,主人獨守空房吧,現代社會太好玩了。”
“不準勾搭男人。”我叮囑了一聲,她掩嘴一笑:“知道啦,真是個容易吃醋的男人。”
我呸。
我不讓她勾搭男人是不準她去害人,依著她的魅惑力,但凡有普通人看一眼就會迷失自我,像李顏那麽厲害的養鬼人,還不是被欲妖的足給迷住了。
欲妖走後,我吃點東西就睡了,睡了個安穩覺。
第二天清晨被吵醒,伍迪他們在吵架。
我出去一看,他們二十幾人分成了兩派,一派占據多數,提議大家各自回家,不再插手這件事。
一派占據少數,不過六人,以伍迪為首,提議送蘇小笠回家,跟閩西王如實說蠱蟲的事。
“你們以為一走了之就安全了嗎?小笠受了重傷,我們都脫不了關係!”伍迪厲聲道,“現在閩西王有難,我們去通風報信,正好將功贖罪,以後說不定還能跟閩西王攀上關係!”
伍迪很勢利,也有膽量,妄圖攀著閩西王飛黃騰達。
王東在一旁看戲,還捧著一碗飯在吃。
我走過去道:“別吵了,蘇小笠情況咋樣了?”
我對這幫人不感興趣,也不參合他們的討論。
“李大師你醒啦,小笠也醒了,不過情緒低落,她的傷太重了。”伍迪恭敬道。
我不說話,直接上二樓去。
蘇小笠獨自一人躺在**,黯然落淚,臀和胸口的傷對她打擊很大,能紋身覆蓋也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