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跑去砍柏樹了。
老台長問一句:“李大師,砍了柏樹不會有事吧?”
他對兌水之禍有點後怕。
我搖頭:“當然不會有事,水邪靈早就滅了。對了,朱秀雯小姐呢?”
我都沒見到朱秀雯。
老台長放心道:“她在家太無聊了,又放心不下朱家,所以去朱家的新公司幫忙了。”
這樣也好,免得朱秀雯寂寞。
一個多小時後,王東下來了,拖著一堆樹幹樹枝,古賀陽在幫他打下手,兩人一起拖。
我過去接收,選定了兩截手腕粗的樹幹:“就這兩條,砍成九截,一截大概一米長,然後弄成火把。”
王東不墨跡,他得了一百萬樂翻天,幹啥都來勁。
我們也幫忙,在天黑之前做出了九個火把,柏樹枝火把!
“把火把放進鬆脂裏麵浸泡吧。”
“泡多久?”
“泡到玉邪動手。”
一切準備好了,接下來就等玉邪動手了。
我們左等右等,其間古賀陽還回去了一趟,看看古望龍怎麽樣了。
回來後我們問他如何,他皺著眉頭道:“我爸很怪,總是含著東西,筷子都含。”
“嘴巴癢嗎?”王東發問。
我了然道:“玉邪開始蠱惑他了,再過幾天他就要含玉了。”
果不其然,大概五天後,一個深夜,我猛然驚醒,因為感覺應邪符亮了起來。
玉邪出來了!
“起來!”我叫了一聲,別墅裏亂了套,眾人全都起來了。
老台長不安問我:“李大師,玉邪動手了?”
“動了,現在古望龍必定九玉塞竅,已經變成人蛹了!”我看看天色,又感受一下深夜的寒氣,“今晚陰氣十足,玉邪選了個好日子。”
“幹它丫的!”王東提著褲頭,還沒係好皮帶。
我看向古賀陽:“你記住我的話,一定要激怒你父親,這得靠你,外人其實很難說中你父親的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