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突然想到一個恐怖的事情,我拍著陳隊長的肩膀大喊道:“切畫麵,切畫麵,看看李晨病房的情況。”
陳隊長被我嚇了一跳,差點打翻桌子上的茶杯,不過陳隊長到底還是老刑警,第一時間就調出了李晨病房的監控畫麵。
監控畫麵中,李晨安靜的躺在病**,似乎沒有什麽異常,病房裏也沒有什麽人出現。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看來我的猜測是錯的,我還以為鄭霖會殺個回馬槍,趁著李晨被控製住直接下毒手。
我下意識的又掃了一眼監控畫麵,然後我就傻了,推開身邊的金淼和師傅飛奔出去,一邊跑一邊喊:“出事了!”
當然我不是瘋了,因為我剛才突然發現李晨的脖子上有一道印記,似乎是什麽東西纏在李晨的脖子上,而李晨閉著眼睛沒有絲毫的表情。
我來不及跟師傅他們多說,招呼著張醫生就往李晨的病房跑。
我推開李晨病房的門,衝到李晨麵前。果然,李晨的脖子上死死係著一條繩子,那繩子將李晨脖子上的肉勒的發紫。
李晨雙眼緊閉,表情很是痛苦。我見狀趕緊解開了那繩子,然後張醫生給李晨順氣,又叫來保安將李晨送去搶救室,幸好療養院有一間簡單的搶救室。
經過十幾分鍾的搶救,李晨這條小命總算是保住了,不過人還在昏迷中躺在病**打著氧氣。
張醫生看了一眼李晨隨即喃喃道:“被人用繩子差點活活勒死,雖然搶救的還算及時,但是大腦缺氧時間太久了,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
我問張醫生,如果這李晨醒不過來會怎麽樣。
張醫生歎口氣告訴我,最好的結果就是植物人,最壞的結果就是腦死亡,這人也就等於是死了。
我心說這兩個結果都挺慘的。
陳隊長已經將療養院的監控拷貝下來,準備帶回執法所當作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