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實話,小麥要不說這裏原本是教學樓,我還真就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如今怎麽看都是標準的圖書館,而且確實裝修的不錯,雖然閑置了一年多卻沒有哪裏損壞,估計平時也有人進來維護吧。
一連搬了幾趟我有些吃不消,小麥卻還是很有精神,我隻好硬著頭皮搬起書跟在小麥身後。
我真不知道小麥是吃什麽長大得,渾身的力氣就好像用不完似的,眨眼之間就把我甩的遠遠的。
我一邊吭哧吭哧的喘著粗氣一邊往樓上走,等我走到了二樓,已經看不到小麥的影子。我心說這傻子數不好賺啊,早知道我就呆在下麵搬書了,何必上來爬樓梯呢。
我搬的書要放進二樓最裏麵的房間,那房間裏有一張巨大的實木桌子,扔在上麵就沒我的事了。
我搬著書往二樓最裏麵的屋子裏走,很快我就走進了那間屋子,這間屋子足有一百多平米,四周都是書架,最中間有一個精致的全身鏡。
我把書扔在屋子裏麵那張實木桌子上,然後扭頭就往門外走,走著走著我突然停下了腳步,我怎麽覺著哪裏不對勁,我撓了撓腦袋還是沒想到。
總覺得哪裏很別扭,可我實在想不起來也就不糾結自己了,於是我繼續往出走,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二樓個一樓的緩台處。
這緩台處還殘留著教學樓的影子,一麵大的衣帽鏡,最頂上還寫著標語。
我有點羨慕這幫學生了,誰叫我一天學沒上過的。
我扯著嘴角苦笑著然後轉身準備下樓,此時我已經能看到一樓的大廳玻璃,門外金淼還在搬書,小麥就站在金淼的旁邊。
我一見小麥頓時來了精神,於是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這兩人麵前,然後狠狠拍了一下小麥的肩膀說道:“你小子剛才走那麽快幹嘛,也不說等等我。
我話音剛落,金淼和小麥就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我,尤其是小麥,看著我的眼神就像耗子見了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