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的勸說反而激怒了鄭霖,鄭霖用匕首在葉子欣的脖子上比劃來比劃去,非要我們交出李晨才肯罷手。
我見狀趕緊穩住鄭霖,然後就下了天台,我跟鄭霖說去找治安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把李晨給弄上來。
下了天台我就拉住陳組長不放:“陳組長,鄭霖鬼氣入體很危險,不交出李晨葉子欣肯定就完了,能不能先讓李晨上來,然後再找機會製服鄭霖,畢竟葉子欣都嚇傻了,胳膊上還流著血,在這麽下去非死了不可。”
陳組長苦著臉卻是說什麽也不同意,我和陳組長一時之間僵持不下,就在此時張醫生慌慌張張跑過來,我心說都這時候了你還來添什麽亂。
我剛要開口讓張醫生趕緊下去,就見張醫生身後跟著一個人,我怎麽也沒想到,那個人居然是李晨。
李晨不是嚴重的幻想症麽,被張醫生他們給綁在了**動彈不得,怎麽張醫生還把李晨給放了。
“警官,讓我過去試試吧。”李晨走到我們麵前然後開口說道,說話的時候李晨臉上幾乎沒什麽表情,隻有眼神中透露出焦急的味道。
李晨不是精神病麽,怎麽說起話來一點都沒有精神病的意思呢。
我和陳組長麵麵相覷同時扭頭,用質疑的目光盯著張醫生。
張醫生顯得有些尷尬給我們解釋了一番。
李晨剛來醫院的時候確實做過精神方麵的診斷,而醫院給出的結論也是正確的,但有一點是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的。
李晨在大學選修了心理學,而且李晨自小就對這方麵的事情感興趣,所以對心理學的研究很深,加上家裏又是當官的,平時跟心理學的教授也接觸不少。
總的來說李晨也算是半個心理醫生了,對於療養院簡單的診斷檢查還是綽綽有餘的,所以李晨就故意把自己給弄成了一個幻想症患者,因為李晨知道,鄭霖要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