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最好奇的就是師傅態度的轉變,至於血衣麽,反正我一直跟著師傅和蘇魔他們,早早晚晚都會知道得。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我就把蘇魔扔在了廁所裏,屁顛屁顛的回到車廂裏補覺去了。
等我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田琳搖晃著我的手臂一個勁的喊著我的名字,我從睡夢中醒來揉著還不怎麽能睜開的眼睛,一見到田琳的笑臉我就精神了幾分。
蘇魔這小子突然湊過來跟我說話,我這一下子算是徹底的精神了,昨天的事情就像斷片了一樣,看到蘇魔的瞬間我才想起來,原來都發生了什麽。
"金峰,你能不能去洗把臉啊,待會咱們可要見大人物,瞅瞅你這沒見過世麵的土豹子模樣,趕緊洗洗去。"蘇魔一臉嫌棄的說道。
我沒覺得自己哪裏不對勁,可田琳也這麽說,於是我隻能晃晃悠悠的去了洗手間,洗了臉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在火車上呆了這麽長時間,臉上身上都油膩膩的十分難受,這下倒覺得涼快很多。
我洗完臉出來沒過多久火車就到站了,火車上的人很多,擠著擠著就把我給擠一邊去了。
等我回過神從人群裏麵竄出來的時候,師傅和蘇魔他們早就不見蹤跡了。
我被人群推著擠著,不知不覺就下了火車,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下的火車。
我四處瞅了瞅,可是不見師傅他們的影子,於是我準備掏出手機給田琳打電話。
我明明記得手機就放在褲子的口袋裏,可我翻遍了全身,愣是連個手機毛都沒看到,別說手機了,就連我身上的錢都不見了。
最終我翻遍了全身上下,就找到二十塊錢。
這次火車票什麽的都是金淼去買的,我連這是什麽地方都不知道。
這人生地不熟的我身上隻有二十塊錢,估計沒等找到師傅他們我就得餓死在大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