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帶著田琳和蘇魔去他們家,而師傅和金淼留在酒店裏。
或許看起來是我和蘇魔這一邊比較占便宜,可我是個半吊子,田琳也是一樣,隻有蘇魔還算有點本事,可他卻不是摸金校尉。
而金淼那裏,可是有一個師王級別的摸金校尉。
這三口之家的男主人姓趙,暫時就稱呼他為老趙吧,老趙的家正是在城郊,我仔細看了一下地圖,果然是咒文所繪製的路線。
老趙的家很簡單,兩室一廳,客廳裏十分寬敞,我和蘇魔幹脆就窩在客廳的沙發上。
田琳畢竟是個女生,所以我拜托這家的女主人,讓她照看田琳,此刻田琳正和這家的女主人在廚房裏有說有笑的說著什麽。
蘇魔弄來一堆文件,全都是關於血衣的案子。
這些東西都是蘇魔從他雇主那裏弄來的,我擺弄著全是灰塵的紙張嗆得直咳嗽。
蘇魔卻不厭其煩的一張一張整理資料,並且還對我說道∶"你別瞧不起這些東西,這可都是機密的文件,你能看到已經算不錯了,對了,別給我弄髒了,哎,你幹嘛呢!"
我正用一張看起來四分破舊的紙張擦著鞋子上的灰塵,結果被蘇魔看到,把我擦鞋的那張紙給搶了回去,又找來東西壓得平平整整。
看來這些破紙確實是機密文件,不然憑蘇魔這種性格隻怕根本不會在乎一張紙,我記得在黃河灘他給我的那些文件,就有好幾張都被丟進了黃河裏
蘇魔的態度讓我意識到這些文件的重要性,我撿起手邊的幾張紙仔細的看起來,卻發現這些紙上的內容我都沒見過,但是大同小異,基本上全都是血衣造下的孽。
我不明白蘇魔把這些東西弄來幹什麽,難道是打算讓我重溫一下那些血腥的畫麵麽。
"先看吧你,等你看出點什麽東西再跟我說話,我先去補個覺。"蘇魔整理好文件就說起了風涼話,我本以為這小子是開玩笑的,誰知道蘇魔居然真的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