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端起桌子上的酒杯,然後舉杯猛地一仰頭把杯子裏麵的酒一飲而盡。
師傅臉紅脖子粗瞪眼了眼睛看著老趙,然後厲聲說道∶"你放心,老朽一定給你們一家一個交代。"說完話師傅就一直悶頭喝酒。
我不由得想起師傅總叮囑我的那句話,不問生不問死,試問有幾個摸金校尉能夠做到。
不過我還是低估了師傅,第二天師傅就跟沒事人一樣,我們跟他說起老趙一家的事情,師傅也是雲淡風輕的樣子,絲毫沒有什麽心結。
老趙當天吃完飯就帶著小浩離開了這座城市,我們都去送老趙他們,但是師傅沒有去,或許是師傅喝醉了酒,或許是師傅壓根就不想去。
反正老趙一家的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血衣失去了目標,暫時不知去向。
因為血衣的去向不明,我們這一幫人也算是能休息幾天。
蘇魔也被手下塞進了醫院裏安心養傷,我和田琳還有金淼就呆在酒店裏,偶爾打打鬥地主都覺得生活很是無聊。
這段時間師傅卻總是神出鬼沒的,也不帶著我們,就連金淼都被師傅撂在一邊。
幾天以後師傅灰頭土臉的回來了,剛見到師傅的時候我還以為老爺子是被人給打劫了。
經過詢問我才得知,師傅這幾天是去尋找蠱門的人了,這幫家夥還在盯著血衣不放,如今師傅已經摸清了蠱門的所在。
這一脈蠱門的所在距離我們這裏還不算遠,就在河北的一個小鎮上。
表麵上是一家旅店還提供飲食。
可是實際上卻是他們蠱門的老窩,一邊賺錢一邊殺人越貨,而且一般人也想不到他們居然都是蠱師。
下午的時候就有人敲我們的門,打開門,就見邪婆站在門口。
我這一開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邪婆前輩那詭異的貓瞳,於是我慘叫一聲嚇得屁滾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