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就像是一條毒蛇,不緊不慢的順著我的胳膊往我的臉上爬,那種癢癢的濕滑的感覺讓我惡心的想吐。
"滾開啊。"
我實在忍不住這份惡心,一手點在這幹癟癟的人皮的脖子處,然後使勁一甩。
血衣似乎是吃了疼,居然真的就離開了我的胳膊。
在外麵的師傅看到這裏頓時眉頭舒展,而我卻是愁眉不展。
這時候血衣根本就沒時間管我,我趁機左右手迅速結印,口中默念東帝交給我咒文。
這是一種來源於佛教早期的一種咒文,專門用來對付物品吸收精氣之後造孽的,這血衣算是滿足了所有條件,一件人皮,無數人的性命,上河村滿村的怨氣。
咒文剛念完,那血衣就衝著我衝了過來。
這張人皮本來是灰土土的沒有什麽顏色,可如今卻是遍體通紅,還不斷地有血珠順著這人皮滴落下來。
我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上河村村民的屍體都像一具幹屍,難怪老陳抓破了全身卻沒有多少血衣流出。
原來這血衣是靠吸收活人的血氣來尾聲的,這麽說之前我得到的消息根本就不對。
血衣並不是想要人的魂魄,也不想要純陰之人的軀體,她要的是血液。
想到這裏我趕緊跑到陣法的邊緣,一邊瘋狂拍打著那層看不見的牆壁一邊使出了吃奶的勁喊道∶"快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跑,你們趕緊跑!"
我瘋狂的喊叫立刻就引起了蘇魔和我師傅的注意,但是其他人更多的是在嘲笑我,笑我這個摸金校尉沒有膽量,要臨陣脫逃。
蘇魔的第一反應就是跑,這小子還算是有人性,也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把我從陣裏麵給拉出來。
然後就拉著我和師傅往出跑,同時嘴裏還喊著他自己的手下趕緊跑,這幫黑西裝也算是聰明,毫不懷疑就跟著蘇魔我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