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們別動他,是他救了我。”
如我所料,躺在地上的李承轉醒過來,恢複了意識的他坐起身對旁邊幾個保鏢抬了抬手。
原本對我怒目圓睜的保鏢頓時停下了手,大眼瞪小眼,隻能看著我明目張膽的上前把李承攙扶了起來。
顯然,此時李承的身體還沒有緩過來,他捂著腦袋低頭對旁邊的幾個保鏢吩咐:“先把躺在旁邊的李飛那個廢物給我收拾好送醫院,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旁邊幾個保鏢看來也是見多了這樣的大場麵,一聲不吭上前對他輕輕鞠了個躬,就去處理李飛的事情了。
而對於在旁邊攙扶著他的我,他明顯有些感到尷尬,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老板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你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了嗎?”
李承顯得有些不情不願。
他從喉嚨裏低聲的擠出幾個字:“這些事情你知道了也沒有用。”
我笑了笑,從兜裏掏出了剛才那張已經變黑的符紙。
“這可不一定,這玩意兒隻不過是一個分身,如果你不能告訴我事情的前因後果,恐怕這事兒還沒完。你難不成想被水鬼抓去當替死?”
他沉默了一會兒,明顯是在猶豫。
“算了算了。走吧,先上樓,這棟酒店有我的專屬房間,我們慢慢聊。”
大概十多分鍾之後,我們到了他專屬的那個包間。
也就是進了這裏,我才知道昨天我住的那個房間實在是算不上什麽豪華。看他這一間房,抵得上普通人家的一整套房子的麵積。
因為之前被水鬼附身,損失了不少陽氣,此時他有點虛弱,隻能半躺在沙發上。
“說吧,現在情況到底有多嚴重?”
沒了旁人,他不擺架子,露出了害怕的本性,不等我提問,他反倒有些心急的對我問道。
“就這麽跟你說吧,你身上的那個東西操控著你,可能還有其他人,正打算在你的賭場裏煉就就一個可以隨意殺人的煞鬼。不……說不定不止如此,他可能是要把對麵那一整棟樓都變成鬼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