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病房裏膩了一會兒之後,就手牽著手的去辦了出院的手續。
坐在車裏呼吸著外麵新鮮的空氣,於清影瞬間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從小到大我都不喜歡醫院裏的味道和感覺,可是最近成了醫院裏的常客,每天總是從醫院裏醒過來,這樣的感覺我以後都不想要了!”
於清影嘟著嘴抱怨,還悄悄地想要把手伸出窗外去。
“把手拿回來,窗外太危險!”
而楊樹林的眼睛也是好使的很,就如同一個看著女兒的父親一般,盯著於清影的舉動,心裏說不出的擔心。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快和我說說吧,這些天你們都調查到了什麽?”
恢複了身體狀態的於清影,第一件事竟然就是想要知道案件的進展狀況,其實這一路上楊樹林都在想,如果於清影問起來,自己要怎麽回答才好,更加不知道這個所謂的事情真相,會不會讓於清影對自己的認知產生偏差。
總之一切的一切現在都是未知數,與其瞞著於清影,一直把她保護在真空的玻璃罩裏麵,還不如讓於清影早一點兒麵對現實的問題。
“接下來我說的話,可能會讓你感覺到不適,但是你還是要淡定的聽完,因為這就是你一直想知道的真相。”
“好,我答應你。”
“這些事情真的都和十幾年前的那個小男孩落水的事情有關係,而且現在我們查到的凶手,就是當年的那個小男孩的父親,並且……管哲也是他的養子,是他安插在我們警隊裏麵的幫凶。”
雖然楊樹林自己已經在心裏預演了這樣的情況好多次,但是在真正的提起管哲在這件事情裏的位置的時候,楊樹林還是覺得自己心裏的某個位置,狠狠地疼了一下。
“管哲?可是你剛才還說過,是管哲一直在門口守著我,怕我有危險!”
管哲的身份的確是多種多樣,讓於清影有點兒聽不懂,他到底是屬於哪一個陣營裏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