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那片湖水,所有人的記憶都回到了最初的起點,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總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詭異的感覺。
“事情不是都已經調查了好多次了嗎,他的兒子按照道理來說不應該存在著意外呀!”
蔣白對這裏麵的事情不是很了解,隻是跟著出了幾次現場,所以在車上的時候,就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可是管滬深這麽多年以來,一直都認為是當時的調查人員辦事不利,再加上他覺得自己的兒子那麽的聰明和可愛,所以可能在心裏形成了一種陰影吧。”
因為管哲在進入到刑警隊以後,一直在忙著給管滬深犯下的錯誤擦屁股哦,所以也沒有完整的時間去調查之前的事情,就隻能夠說出自己心裏的推測。
然而隻有於清影一個不發出任何的聲音,因為在案件最初調查的時候,她曾經跟著楊樹林,一起去拜訪過當時幼兒園的院長。
並且在楊樹林給他的催眠過程中得知,當年的事情說不好到底是怎麽回事,小男孩在女孩子裏麵一直都是受欺負的一個狀態,但是當年所有人都還是孩子,也沒有辦法去一個個的審問,事情也就是能暫時告一段落了。
所以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樣的,就隻有當時的那幾個孩子知道。
後來管滬深之所以這樣瘋狂的報複,在很大的程度上也是想要親口從哪些女孩子的嘴裏麵聽到事情的真相。
隻不過是這些女孩子出於對自己回憶的應激性保護,並沒有很順利的說出當時的事情,這才激發了管滬深人性之中的殺戮,才出現了後來的這麽多的事情。
“算了還是先去看一看吧,要是能夠看到相同的石頭,我們在判斷究竟又怎樣的線索。”
可能是做痕跡檢測的時間太長了吧,段橋現在滿腦子都是在想自己應該怎樣的從湖底找到提取到石頭的樣本,有應該怎樣從中找到管滬深留下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