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樹林決定不和這張四海繞彎子了,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丁小白在哪兒?”
“丁小白?您說的是那個人販子丁小白嗎?”張四海皺著眉頭問。
“不要裝瘋賣傻!”管哲提醒了一句。
“警官大人,我說你們兩個肯定是誤會了!我一個平頭小老百姓,怎麽可能會和那人販子丁小白產生勾結!”張四海一下子就表現出了一副急躁的模樣。
楊樹林沒有接著開口說話,他的視線不斷的在張四海身上打量著。
“丁小白一定給了你很多錢吧。”過去了大概兩三分鍾之後,楊樹林突然開口說道。
“警官大人,您說這話可不能無憑無據呀,您憑什麽說丁小白給了我錢?您這不是在汙蔑我麽!”張四海的神情再次激動起來。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手上的那款手表價值不菲吧?”楊樹林說著,視線集中在了張四海手上的那一塊腕表。
張四海聽聞楊樹林的話,右手立即往衣袖裏麵縮了縮。
“不用這了,勞力士的名表怎麽可能會遮得住呢?”管哲在一旁笑著說。
“這塊表是我過年的時候一個親戚送給我的,難道我一個小老百姓還不允許送你了?”
“據我們所知,你沒有任何親戚和熟絡的人,在這安南市裏麵你從來都是一個人,最近幾年你也一直待在安南市裏麵,沒有外出過。”管哲又翻開了麵前張四海的資料。
張四海立馬辯解說:“是前幾年,前幾年的時候我一個親戚送給我的,那個時候我剛剛來安南市。”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這是勞力士今年最新上市的新款,你怎麽會在幾年前就有了這塊表呢?”管哲一下子就識破了張四海的謊話。
張四海立即就漲紅了臉,他口中似乎想要說話,卻說不出口。
片刻之後,楊樹林清了清嗓子說:“張四海,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主動配合我們進行調查,否則的話,你將會以殺人罪從犯入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