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用楊樹林說,於清影也知道,這個人怕是早就不行了,身上的傷痕先不說,就單單是看周圍惡劣的環境,一個手指被截斷的人,沒有良好的救治和包紮,就直接**在空氣當中,恐怕人也是要不行了的。
在他們進來之前的惡臭氣味,剛好也可以證明這一點。
“但是現在就剩下這一條線索了,咱們也不能坐視不管吧!”
於清影心底裏埋藏著的那種善良和本真,最終還是沒能讓她選擇放棄,用自己的衣服墊著郭笑笑的身體,兩個人齊心協力的把郭笑笑搬到了樓上開闊的地方。
原本被老老實實綁在桌腿上的男人,在見到郭笑笑以後,表現出一種近似於癲狂的狀態,還在嘴裏不停地說著。
“賤女人,你這個賤女人,你們都該死,都該去死!”
“閉嘴吧,給自己留點口德!”
咒罵的聲音越來越讓人感到難受,所以楊樹林選擇在郭星月她們到來之前,暫時的讓這個“瘋子”閉上嘴,便拿起桌子上的一塊餐布,塞進了男人的嘴裏。
“也不知道郭笑笑姐妹兩個,到底是怎麽得罪了他,竟然也真的能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自從親眼看到二樓窗戶有人跳下來之後,於清影就下意識的覺得,麵前這個瘦弱的男人,一定不是幕後的凶手,要說他是另一個,像胖男人一樣被別人操控的傀儡還差不多。
“剛才是我疏忽了,要不怎麽會放了那人逃跑。”
楊樹林卻沒有於清影那樣的分析和推理,隻是覺得十分的可惜,真正的凶手很有可能又一次從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郭星月的動作也很快,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帶著救護車和隊員,到了別墅門口,把嫌疑人和氣息奄奄的郭笑笑,一同帶走了。
“你們兩個怎麽又私下裏查案子了,這下子我算是保不住你們了,上頭肯定要來問話,要不你倆也還跟著我一起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