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答應你跟著我去,但你也要答應我,坐在郭星月的辦公室裏麵,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去法醫的解剖室看阿文!”
楊樹林心裏明鏡似的知道,於清影根本就不是什麽回家害怕,而是想要再去看阿文一眼,想要從兒時的玩伴身上,找到新的線索。
剛才要不是他們用力的拉開了於清影,恐怕阿文屍體的景象,會讓於清影的心理防線全線崩潰,這樣的風險,楊樹林是萬萬不能在湧來做賭注了。
“要是你願意的話,我可以老老實實的待在辦公室裏,但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隻要你不去看阿文,別說一件事情,十件八件我都答應你!”
“你一定幫我好好的看著蔣白,讓他從阿文的身上,找到多一點兒的線索!”
於清影的眼睛裏布滿血絲,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對楊樹林說著自己最後的請求。
“好的我答應你,我一定會盡自己最大努力去做的,但是到時候管哲讓我參與到什麽程度,我現在還說不準……”
一想到現在警隊裏麵不再是郭星月做主,而是橫著一個看起來很難對付的管哲,楊樹林心裏就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所以也不敢答應於清影的太多,恐怕自己沒能完成任務,就此以後被於清影記恨上。
“好的,隻要是你盡力去做,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
就這樣,兩人的約定看似嚴謹,實際上卻妥協的意味更多,但終於還是算商量出了一個解決辦法。
回到警隊裏,楊樹林按照之前的約定,跟著管哲一同回到了辦公室,還在空隙的時候把於清影交給了郭星月,讓郭星月全程負責於清影的狀態。
“怎麽突然相信我了?還帶我回來一起辦案!”
回到了熟悉的地方,楊樹林心裏突然就多了幾分自信,坐在沙發上很淡然的問管哲帶自己回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