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白是不是發現什麽了?怎麽我們一點兒都看不出?”
看著蔣白離去的背影,管哲十分的不解,甚至還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麽線索,又或者是自己初出茅廬,對警隊的習慣不太了解。
“我也沒發現,這不是你的問題,也許是蔣白突然想起來什麽了吧,等等看就知道了,現在咱們還是跟著段橋去看看吧,也許有新的痕跡線索出現,也說不定呢。”
楊樹林現在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探案上,不是很關心管哲的心理狀況,更對這個新同事,沒有分析的衝動。
要知道,之前楊樹林在見到新的同事或者朋友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分析他們的心理活動,以謀求自己的一個心理特殊的需求,害怕自己身邊又什麽人,讓自己受到傷害。
但時間來不及讓楊樹林回憶之前不愉快的事情,蔣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快回來,我知道死者最後死之前,要留給我們的信息是什麽了!”
“難不成這蔣白現在還學會了通靈?”
回去的路上段橋有些調侃的意味,打趣著自己從小就認識的拍檔。
“你們看,我把屍體拚湊起來之後,發現了在死者的皮膚上,零散的有幾條劃痕,就是通常情況下,指甲會留下的那種痕跡!”
蔣白指著解剖台上拚湊起來的屍體,把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幾條淺淡的印記上。
要不是蔣白的強調提醒,恐怕楊樹林和管哲根本就不會注意到這樣的痕跡。
“一開始我也沒有發現這個痕跡,可是後來我解剖皮下組織的時候,發現這個傷痕有生活反應,也就是說死者在生前,身上就形成了這些痕跡。”
“這凶手還真是變態的很,把人殺死就殺死,為什麽還要用指甲在這姑娘的身上剮蹭,難道是有性侵的跡象?”
按照書本上的案例分析,管哲說出了自己的推論,可蔣白卻搖了搖頭,繼續按照自己的思路補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