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就趕到了蔣白的法醫解剖室裏,裏麵有一種陰冷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聽了郭星月講的那個恐怖的故事,才會有這樣的反應,不過楊樹林倒是真的有點兒後怕,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曾經一直都堅定不移的無神論。
“你們看,這一段手骨上麵,有很明顯的挫傷,我送去一塊兒檢驗了,顯示出了生活反應,所以我們現在可以判斷出來,在死者去世的當時,有很劇烈的碰撞發生,甚至是有被迫的掙紮反應。”
“可是正常的掙紮,怎麽會在骨頭上留下痕跡呢?”
郭星月也算是見過不少案發現場的人了,經驗告訴她事情遠沒有什麽簡單,那是得怎樣的掙紮,才能讓骨頭上都留下痕跡,除非是……骨折。
“有可能是有骨折所導致的骨膜移位嗎?”
“但是我沒有從手骨上看到骨折的痕跡,所以我的判斷是被機械傷害造成的傷痕,在很多時候犯罪現場的掙紮,隻要在保命的前提下,不管作出什麽事情來,我覺得受害者都是能接受那種疼痛的感覺的。”
因為郭星月覺得自己對傷口的判斷能力,並不比專業的法醫差多少,因為這些年一直都在凶案現場穿梭著,所以郭星月的確也積累了不少的能力。
“我要說的就是這個,因為那個骨膜的移位很容易形成,所以這也是我叫你們過來的原因,這個是生前的損傷,但和頭頂的穿孔,形成暴露的時間,卻是一樣的。”
“意思就是,兩個傷口暴露在空氣裏的時間相似,所以它們形成的時間是差不多的?”
“對!”
“那生活反應的痕跡,是怎麽消失的呢?”
“這個可能很簡單,在你們離開以後,我做了點兒試驗,發現隻要在之後一段時間,骨釉質充分的暴露在空氣裏之後,自己回去一趟,給傷口作出新的傷害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