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王明明用力的踹著房門,拚盡了全身的力氣,可是這防盜門又怎麽可能會是那樣容易就被他打開的?
於大師用力的推了王明明一把。
“你怎麽能這麽傻呢?這樣用蠻力能幹什麽?真把自己的拳腳當成削鐵如泥的裝備啦。”
被於大師這樣一嗬斥,王明明這才有些無奈的停了下來,滿臉焦急的說道:“那這可怎麽辦啊,裏麵的人也不開門,如果現在再找開鎖大師的話,恐怕一切都值了。”
時間就是金錢,就是性命,一分一秒都可能會耽誤救人。
然而於大師確實不慌不忙的,伸出手指了指王明明手中的斬骨刀:“我看你這小子還真的是傻了,居然把這麽厲害的寶貝給忘了。”
被於大師這樣一起醒,王明明這才反應過來,伸出手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直接把斬骨刀的刀套給拿了下來,雙手緊握著刀把,十分用力地朝著麵前的大鐵門砍了過去。
當——
一聲清脆的巨響,隻見麵前的防盜門瞬間被砍出來一道口子來。
當當當——
又是連續三聲,王明明像是發了瘋一樣的,在前麵劈砍著,隻見之前完好無損的大鐵門在此刻瞬間被打開了一個容納一人進去的口子。
王明明迫不及待的衝了進去,於大師緊隨其後。
當兩個人剛剛衝進去的時候,就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到了,眼睜睜的看著遺像和相框早已分離。
相框勾著王大錘的脖子,懸空被吊了起來。
隻見後者臉色鐵青,眼睛翻白,已經到了快要窒息死亡的程度。
而他妻子的那張遺像,則是在男人的眼前飄**著,上麵的人更像是活過來了一樣,臉上有著猙獰恐怖的笑容。
在空氣中更是發出咯咯的聲響來。
“這……這是什麽鬼?”王明明嚇得大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