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們兩人這一說,我還真的想起來了,二十年前我還真接手過這案子,當時我還是一個剛入職沒多久的菜鳥執法,跟著當時的上司去的,死者是一個很漂亮的小姑娘,當時我看了都覺得可惜,好像名字叫楊……楊美玲,對,楊美玲。”
王明明一聽,連忙點了點頭,他拿出手機,開始錄音。
林顯兵對王明明的行為不解,“小李,你這是什麽意思?”
“叔叔,這死者是我一個朋友的親戚,我說我有一朋友是執法隊的,他就讓我幫個忙,打聽一下這個案子。”
“畢竟當時他還小,這案子具體怎麽回事他也不知道,他家裏人也都不說,不過死者是他很親的人,所以說他很想要知道真相,叔叔如果方便的話請告訴我吧,我也好給我那朋友交差。”王明明現在也隻能這樣說了。
林顯兵聽後是點了點頭,說道:“行,其實這個案子到現在還沒有偵破。”
“什麽?沒偵破?”
“沒錯,當時我們我們接到報案就過去了,死者是吊死的。”
“吊死?難道不是說在睡午覺的時候被人闖入殺死的嗎?”
林顯兵搖了搖頭,“具體怎麽死我們也不知道,不過我們發現的時候屍體是吊在屋簷上的,法醫的鑒定結果也是窒息死亡。”
不過當時家裏挺亂的,像是被什麽人入侵過一樣的,所以說我們就斷定就入室行竊,結果被受害者發現,最終是將受害者吊死的。
不過二十年前,幾乎就麽有監控什麽的,所以說很難查到誰去過受害者的家裏,反正在我做執法這些年裏麵,這些案子都沒有被破,現在也應沒有破,畢竟是完全沒有頭緒。
王明明聽後,點了點頭,“叔叔,謝謝你。”
“小李,別客氣,這有什麽,其實這也怪我們警方辦案不力,讓那凶手逍遙法外二十年都還沒有將其抓住,甚至都不知道這凶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