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揚樹也是再次敬酒,眾位這才好聚好散,一一回家。
洛二爺和大胡子也不知怎麽回事,可能是被這頓飯勾引起了酒癮,臨回去之前還打包了好幾壇酒。
兩個人回去後並沒有進屋,反而是坐在門口自顧自的飲起酒來。
兩個人邊喝酒邊聊天,不知不覺便是談到了三十年前,大胡子一時興起,站起身來,將杯中的酒往地上一灑。
“這酒不錯。”
“是不錯!”
“桃花酒吧?”大胡子看了一眼洛二爺。
洛二爺也是點了點頭。
“桃花焉有歲歲紅?”
大胡子接到:“風雨飄搖酒半盅。”
“洛老二,你還記得當年你說的那幾句打油詩麽?”大胡子又說道。
“記得!”
“一杯取那紅塵醉。”
“一杯取自秋水寒。”
“一杯傾於將進酒。”
“一杯傾自肝腸斷!”
“日暮西沉酒落空。”
“漫天煙雨下西樓。”
兩人越喝越多,慢慢的他們走路都開始搖晃,可是兩個人依舊是肩並肩,摟著肩膀,很是親密,這就是兄弟吧,老來兄弟最知心!
王明明看他們兩個人好不容易放開了心懷和這麽一次酒,也不想打擾他們,人這一輩子能有幾個這樣的美好時分。
夜,很靜。
風,很緩和。
夏日一去,秋風徐來。
落葉也是一片一片的,飄**而下。
王明明早已沒有心思入睡,這揚府果真是不同,王明明竟然在這裏經曆了從夏入秋的這段時間。
王明明心中有感,便是從包袱裏取出一段木頭,拿起刻刀兀自雕刻起來,一刀一刀的聲音在耳朵裏回旋,這種聲音很是美妙。
如同嬰兒新生,如同細水長流,又像是清風微撫,抑或者撥雲見日。
慢慢的王明明竟然想到了那令人厭惡的鬼繡一脈,心中也是感慨不斷,刻刀隨著王明明的心思,速度或快或慢,刀法橫豎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