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飛當時就是跟在王明明身邊,兩隻手緊緊的握住王明明的手,不管我怎麽掙紮,她都是不鬆開,後來這個鄭飛幹脆是從自己胸口位置拿出一張銀票來,直接放他手裏。
“小師傅,你可別不管我啊,你拿著,這個你拿著,你隻要讓我跟著你就什麽都好說!”
王明明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銀票,轉眼便是放進了兜裏,看在錢的麵子上,王明明是極不情願的同意了。
“那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邪物?”鄭飛一邊跟著王明明出門一邊在旁邊問到。
看她這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王明明心裏覺得甚是可笑,剛才這女人還意氣風發,揚眉吐氣的,而現在居然變得如此兢兢戰戰。
這有道是“莫欺金龍困淺灘,莫笑猛虎臥平原”啊!
這一路上,鄭飛是不斷的向王明明追問這邪祟之物到底是什麽?
整的王明明煩的不行,實在沒有辦法,王明明隻好拉著一張臉跟她說,自己道行不夠,這東西並沒有看出來,要想知道,還得去找二爺和大胡子去問。
鄭飛聽罷之後,總算是不在煩王明明了,可是這消停還不到五分鍾,那張嘴便又是叨叨個不停了,不過不同的是這一次,她煩的是前麵的啞巴,一直催促這啞巴開車開快點,可是把這啞巴煩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能是這個鄭飛的嘮叨讓這個啞巴實在是無法忍受,讓他超常發揮。結果導致這個啞巴當時就是把這輛車開得像飛一般的橫衝直撞,一路橫行,驚得路人瘋狂躲閃,破口大罵,引起一陣騷亂。
鄭飛得住處雖說離我們的店很遠,不過有啞巴這麽一個老司機在,很快便是到了店門口。
二爺和大胡子也是很早的收拾完畢,派胖丫在門口接他們。
王明明這一下車,胖丫是立刻跑了過來,在王明明耳邊低語,
“姑爺,你沒有跟那個老女人做點什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