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拿到手裏之後,便是咬破手指,在上麵寫寫畫畫,做出一個符籙的圖案。
緊接著,之間這木牌金光一閃,外麵的一層竟然開始脫落下來。
緊接著就是露出了一個金光閃閃的令牌,這令牌中間是由白玉製成,周圍還鑲了一圈金子,在上麵寫著明晃晃的四個大字。
正麵書有“清虛”二字,背麵則是寫著“霧隱”二字,這四個大字寫的蒼勁有力,而且深深陷了進去,還有這毛筆遊走的痕跡,根據王明明這些年的經驗來看。
這四個字分明是用毛筆刻畫上去的,對!沒錯!就是毛筆!和得需要多麽雄厚的內力才能做到啊!
僅僅是這麽一手,就足以打破我的世界觀!
大胡子手握這個令牌,兩眼之中晶瑩閃爍,兩行淚水不知不覺的就流了下來。
大胡子問王明明:“哪家茶館?”
王明明回答:“街口張伯家的茶館啊!”
大胡子聽罷之後,二話不說直接拔腿就跑,那個方向正是張伯茶館的方向,王明明看大胡子狀態不對,因此趕緊跟了上去,生怕他惹出什麽事端。
著大胡子到了茶館二話不說,直接是衝了進去,倒頭就拜,這正要說什麽,一抬頭卻發現這屋裏除了張伯,再也沒有其他人。
大胡子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了張伯的衣領,口中喝到,“那個老道長哪裏去了?”
張伯一看大胡子來勢洶洶,嚇得當場就是尿了褲子,一股子騷氣從他襠下傳來,惡臭無比。
大胡子的暴脾氣遠近聞名,張伯自然也是聽說過的,隻好哆哆嗦嗦的回答,說那老道長已經走了。
大胡子又問什麽時候走的。
張伯答道,“王少爺剛離開的時候,那道長就走了,至於去了哪裏我也不知道。”
大胡子大眼一瞪,“這個你當然不知道,可是你總該知道那道長去了哪個方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