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知道了琥珀的來曆,李聞就帶著晴兒想要離開。結果他們剛剛從人群中擠出來,就被另一群人給圍上了。
領頭的是剛才賣琥珀的坎肩男,其他的人都長得有些麵熟,分明是在附近擺攤的小販。
晴兒有點害怕,躲到了李聞身後。李聞覺得很好笑:“這是要打我?”
坎肩男搖了搖頭:“法治社會,不打人,我就是想討個公道。剛才你捏斷了我的手,是不是得賠醫藥費?你攪黃了我好幾單生意,是不是得賠償我損失?”
李聞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幾個字:“看見了嗎?永康精神病院,你確定要跟我講道理?”
圍觀的人中,有不少男人都很憤怒:“他奶奶的,精神病都有女朋友?這什麽世道。”
坎肩男對李聞說:“精神病打傷了人,也得賠錢,不賠錢你今天走不了。”
李聞問:“賠多少?”
坎肩男說:“一萬。”
李聞翻了翻白眼,懶得搭理這人了,拉著晴兒就要走。
坎肩男一伸胳膊,擋住去路。李聞自然而然的伸手要推他。結果這男人順勢倒在地上,哎呦哎呦叫起疼來。
李聞有點無語了,這些人確實不打架啊,這不是碰瓷嗎?
坎肩男的同夥立刻掏出手機報警,不到十秒鍾,李聞被抓了。
速度如此之快,以至於李聞有點反應不過來。
等李聞被帶上車的時候,坎肩男衝他咧嘴笑了:“到了這,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今天不讓你大出血,我是你孫子。”
崗亭就在三生寺旁邊,李聞被帶進去,拷在了暖氣片上,這個位置,站也站不起來,坐也坐不下去,隻能在那蹲著,別提多難受了。
好在人家看晴兒是個女生,沒有太難為她,把她拷在了暖氣管子上,她還能在那站著。
不過這也把晴兒嚇得夠嗆,一直在那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