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的,李聞又進了住院部。他輕手輕腳的走到王苛病房前,結果發現王苛整張臉貼在門玻璃上,正直勾勾的盯著他,好像知道他會來似的。
李聞幹笑了一聲,問她:“幹嘛呢?”
王苛不說話,很警惕的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敵意。
李聞有點心虛的問:“你怎麽了?”
王苛隻是看著他冷笑。
李聞撓了撓頭,去了對麵232。
雖然錢院長三令五申,讓李聞不要接觸王苛,但是李聞還是想搞明白,王苛是怎麽回事。
他躺在232的病**玩了一會手機,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向231張望了一眼。
王苛不見了。
李聞鬆了口氣,悄悄打開門,湊到王苛門前,向裏麵看過去。王苛正躺在**,似乎在睡覺。
李聞心中一鬆:太好了,機會來了。
他打算再次進入王苛的內心,搞明白被綁起來的人,到底是誰。
但是病**的王苛忽然有感應似的,忽然坐了起來,扭頭盯著李聞。
李聞隻好再次離開,回到了232。
這時候,手機響了。
李聞打開一看,是微信消息,大學的一個女同學發來的。
李聞頓時興致勃勃的點開了。
是一小段視頻,下麵還有一句話:這就是你所謂的上班?
李聞有點納悶:這話沒頭沒尾的,什麽意思?
他把視頻點開了,竟然是自己接受采訪的視頻。
視頻中,李聞腦袋上戴著豬八戒的麵具,搖頭晃腦,侃侃而談,確實像是有病。
忽然,鏡頭拉近,在李聞胸口給了個特寫。
這時候李聞才發現,病號服上還掛著一張銘牌,上麵寫著:234病房,李聞,抑鬱症患者。
李聞頭都大了,錢院長做戲就做戲,連這種細節都不放過?
這攝影師也是,你拿的是攝影機還是顯微鏡?這都能發現?
李聞思考了一下,然後字斟句酌的給女同學回複:我確實在這裏上班。這個病人恰好和我同名,你不要誤會。對了,老同學很久沒見了,要不要一塊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