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嫵有點無奈的看著李聞:“你別指桑罵槐。”
李聞嗬嗬笑了一聲,然後拿板磚輕輕拍了拍田三的另外半張臉:“說說吧,怎麽回事。”
田三呲牙咧嘴的說:“半小時之內,你們最好把我的屍體放回棺材,妥善的埋好。千萬不要破壞,否則的話,江城有大亂。”
李聞笑了:“怪不得你藏到屍體裏邊來了,原來是躲難來了。”
李聞看了看表:“行,現在是下午六點。到六點半,咱們還有點時間。”
他拿著板磚在田三頭上摩擦:“不能破壞,是破壞到什麽程度呢?隻要腦袋沒碎,應該就沒事吧?”
田三張了張嘴,剛要說話,李聞就一板磚拍了上去。
田三慘叫了一聲,把牙吐出來了幾顆。
李聞又拿著手電筒,掰著屍體的眼睛開始照。
之前田三的魂魄不在屍體裏麵,就已經覺得不舒服了,現在李聞的手電筒,簡直是照在他的魂魄上麵,他頓時一陣慘叫。
林嫵已經看不下去了,轉過了身子。
田三受不了了,呲牙咧嘴的說:“我說了,我說了。你想問什麽,我都告訴你。”
李聞說:“從頭說吧,你是誰,從哪來的。你在小田村幹的這些事,都怎麽回事。我好心提醒你啊。你最好在半個小時之內講完,否則的話,嘿嘿……我估計江城大亂的話,你也活不了吧?”
田三的臉頓時變得煞白,然後小心翼翼的問:“你不怕江城大亂?”
李聞說:“我又不是研究所的人,我怕個屁,江城大亂跟我有一毛錢關係嗎?”
林嫵聽了這話,欲言又止。
田三的臉色變幻了一會,然後說:“江城出事,也許會影響到周邊的地方,你還是考慮考慮吧。”
李聞看了看表:“已經過去兩分鍾了啊。”
田三歎了口氣,有點無奈的說:“行,那我就說了。你們認識二丫,估計知道我二十幾年前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