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聞沒有說話,滿腦子都是那個叫荷花的姑娘。
兩人走了一會,王嬸忽然說:“我到了,你不用送了。”
然後她跳下自行車,打開門回家了。
李聞推著自行車,站在村子裏麵,忽然欲哭無淚:我家在哪啊。
剛剛穿越過來,還不熟悉情況啊。
白天的時候也就算了,這黑燈瞎火的,可怎麽辦呐。
李聞推著自行車在村子裏轉了一圈又一圈。
看到有兩扇大門長得比較像,就去敲門了。
敲了十來分鍾,終於有人開門了。
開門的是個身材魁梧的光頭男人。
李聞立刻回過味來,敲錯了。
他也沒說話,推著自行車跑了。
開門的光頭男人快氣死了,在後麵罵:“王八蛋的,大半夜不睡覺,找揍呢?”
屋子裏麵出來個女人,兩腮還帶著坨紅:“誰啊,這麽討厭。”
光頭男人說:“不知道,黑燈瞎火的,推個自行車,看走路的姿勢像是狗剩。”
女人說:“不可能是狗剩,狗剩家窮的叮當響,哪來的自行車。”
光頭男人說:“這倒也是。咱們別管他了,走走走,去睡覺。”
女人打了他一下:“呸,你是去睡覺嗎?整天折騰我,你不嫌累啊。”
光頭男人很無辜的說:“我能有啥辦法,黑燈瞎火的,除了這個,別的事也幹不了啊。”
於是兩人摸著黑又進了被窩。
與此同時,李聞還在推著自行車找家。
他找了很久,又發現一扇門和自己家的比較像,於是開始敲門。
光頭男人正在興頭上,又被吵起來了,憋著一肚子火開了門。
李聞一看門裏麵的光頭男人,愣了一下,推著自行車拔腿就跑。
媽的,這村子怎麽回事?轉了一圈又回來了?
光頭男人肺都快氣炸了,衝著李聞破口大罵:“王八蛋的,別讓我知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