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聞一臉好奇,眼巴巴的等著。
黑貓看了韓露一眼,幽幽的說:“我之所以要和她成親,是要拿走她一樣東西。”
李聞正在思索這東西是什麽。不遠處的劉若涵忽然大著膽子罵道:“你無恥。”
這話都把黑貓罵愣了:“無恥?”
李聞忽然恍然大悟,對黑貓說:“她理解錯了,她以為是貞操。”
這話一出口,在場的三個女人,除了害怕之外,就剩下對李聞的鄙視了。
李聞有點委屈:我隻是個翻譯啊。
黑貓倒沒在意,繼續說道:“並不是這個。而是一樣不屬於她的東西。”
李聞心中一動,脫口而出:“該不會是韓朝的遺產吧?”
黑貓目光一縮,幽幽的看著李聞:“你知道韓朝?”
李聞心想:壞了,言多必失啊。他恐怕要猜出來了,我去過第二紡織廠。
不過李聞腦子轉得很快,馬上說:“我是娘家人。韓朝是我親戚啊。韓露是他唯一的直係親屬,你和韓露結婚,為了繼承遺產,不是很正常嗎?”
黑貓愣了一下,覺得這話倒也說得過去。他臉上帶著一絲嘲諷問:“你們,很注重遺產嗎?”
李聞隨意點了點頭。
黑貓嗬嗬笑了一聲,接著說:“不錯,我假扮成周牧,與韓露結婚,就是為了得到韓朝的遺產。其實這遺產,也並不是他的。是他偷來的,現在隻是物歸原主罷了。”
李聞聽到這裏,頓時心中一動:“老韓,還從陰間偷過東西?上次他怎麽沒說?這家夥都魂飛魄散了,還要藏私?”
忽然,不遠處的林嫵哆嗦著問:“那周牧呢?他是活著呢,還是死了?”
黑貓看了林嫵一眼,麵露不屑。
李聞說:“這也是朋友。貓兄如果知道的話,告訴她一聲吧。”
在黑貓這裏,李聞的份量比林嫵要重一點,雖然重不了多少,但是他還是給了個麵子,不耐煩的說了一句:“已經死了。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就躺在醫院,據說是飆車死的。”